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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他就肩并肩地站在我的身旁,这一偏脸离我的脸不过寸许距离,放得大大的流氓面孔让我的眼睛一时难以适应,拼命眨了半天眼,向后略仰了仰身子,淡淡地道:“不想知。”
这流氓居然学着小女孩的样子嘟了嘟嘴,翻了个“不想知拉倒”的白眼,直起身子走开了。
顾不得恶寒他的无故发嗲,我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对于陈向东所做的不在场证明手法的大致轮廓——就在刚才。于是问向徐进:“墙上的影子在以前无论什么时候,徐大哥你也曾见过类似情形么?”
徐进挠了挠头,想了一阵,道:“以前么,只有光透过来,没有影子。以前的光多半是从这儿和这儿,”边说边指着接近房顶和墙角的墙壁处,“从这些地方透过来的,墙中间这个缝儿是近两天才有的,所以才能透过人影儿来。”
慢慢地笑起来,一为我知道李三聪并非因我昨日那略带了小报复的话而被连累送命的,因此终于卸下了这重重的心理包袱;二为我已知道了凶手——陈向东那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是如何布置的;三为杀人凶手终将伏法而感到由衷的高兴。
勾着唇角转过头看向楚龙吟,却见他早就在用那对星亮的眸子望着我,不由略怔了怔,抿唇将微笑隐去,淡淡地道:“老爷,如果我问出了案件真相,可有更优厚的奖励给我?”
是的——我要利用一切机会为我的将来努力,这也是我为什么对本案如此上心的原因之一。我必须要提条件,未来是要靠自己主动争取的。为达目的,纵是委屈地叫他一声老爷我也认了。
楚龙吟也勾起了唇角,眼底是浓浓的兴趣,甚至大过了对案件真相的好奇,他笑得十二分的暧昧,媚眼冲着我一飘,道:“就冲着你这第一声儿‘老爷’——奖励丰厚!”
“我能自己讨赏么?”我大着胆子逼宫。
“你想讨什么赏?”他敞开了怀接招。
“销去我一成的奴籍。”我一字一句地道。
“一成?”楚龙吟没想到奴籍也可以分成份儿算,好笑兼有趣地重复了一遍,在得到我的点头确认后不由放声大笑,满脸的“从没经历过这么有趣儿的事”的神情。
楚凤箫大约是听到了笑声,从隔壁过来推门进屋,上前在楚龙吟的腿上踢了一脚,道:“你又发什么疯?!案子还没解决就在这儿没个正经!”
楚龙吟被踢得踉跄了几下,脸上笑意未减地向我道:“你所谓的一成里都包含什么?”
我正想开口,可是一看这屋里还立着双双石化的徐进和陈向东以及疑惑地望着我的楚凤箫,又把话咽了,有些为难。楚龙吟很快明白了我的心思,几步走过来,突地低下头凑到我的面前,低声笑道:“你悄声儿告诉我。”
脸上没来由地有些热,只好略踮了脚尖将嘴凑至他耳边,冷声地道:“梳头、更衣、洗漱、沐浴。”
楚龙吟猛地偏过脸来,我一个反应不及,嘴唇就这么擦着他的脸颊掠过,一时间又惊又气地后退几步瞪着他,见他笑得像只发了情的老狐狸,道:“前三项通过,最后一项保留。”
——它——它它它它!——无耻!下流!混蛋!恶毒!变态!猥琐!淫.荡!*#!%#!
我狠狠地瞪着他——我讨厌他——我恨他——
却见他眨了眨眼,又道:“或者,前三项保留,最后一项通过。”
……混蛋。
“我选后者。”我努力按捺着情绪,选择了相对还能够忍受的梳头洗漱更衣这几样做为保留项目,也就是说,以后我可以不必再伺候这混蛋洗澡了。
争取到一点是一点,总比什么福利都没有好。
达成了协议,楚龙吟恢复了正儿八经的样子,走至正看着我俩的交易过程发愣的楚凤箫面前,在他的眼前儿打了个响指,示意他回魂儿,而后转过脸来向我道:“现在你来说说你问出的‘案件真相’罢——老爷我需提醒你,办案不是儿戏,若你这真相不真,冤枉了无辜,老爷我也要给你多加一成的责罚的。”
——这阴险的东西!他现在才开口说这个!
“好。”我淡淡地干脆地答应了,这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他本以为我会问他那一成责罚是什么的,却没想到我对自己的答案有如此的自信,不由更是兴致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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