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媛惧怕桓公威仪?”
“阿兄,阿媛可能给谢氏惹下祸事?”道韫言道,面上一阵愧疚之色,秋实曾告诫自己要自知身份。
“是阿媛思虑太多了。”谢渊屈膝拂过道韫道韫垂髫言道,“放心,桓明府既是愿意来府中与阿父饮酒又怎会随意牵连。童言无忌,桓明府怎会与阿媛计较?”
“是,阿兄。”道韫听了,神色顿时转好。
谢渊见道韫神色转好,便不再多言,让人将梅子摆到道韫院子之中后,便已离去。
“女郎可还是在想昨日之事?”侍女见谢渊离去之后,道韫便在那里发呆。
“吾在想这些梅子如何炮酒。”今日送来梅子确实比昨日采摘的好吃。
“女郎若是想泡酒,大可去寻三郎君。”秋实说道。
“去寻阿兄?还是不用了吧。”道韫想想作罢。
当真不用?秋华可一点都不信。
夫子处,道韫因年岁不及七岁,又因谢奕平日对儿女管束不多,所以道韫与谢渊一个夫子。
“女郎今日心不在焉,可不是平日做派?”
道韫此刻虽心中无鸿鹄将至,但心思也确不在描红上面。夫子虽未全然盯着道韫,却不难发觉其中异常。
“夫子,您昨日言道桓公他……”
思及今日所得之梅子,道韫真想立刻去酿酒去,然今日课业还未完,自是不敢妄然离去。可若是一直在此处,也确实无心描红。
“还当是何事?原是女郎想起今日梅子。”夫子并未顺着道韫所提桓温,反倒扯起梅子一事。“女郎若惦念梅子,今日便不必在此处。”
“夫子可是当真?”
被一言戳破后,道韫先是一惊而后听闻不必授课周身转为神采飞扬的模样。
“自是当真。”
既是夫子言说当真,那道韫便当真了。那些梅子左右无处处置,既是想酿酒那就去吧。
“女郎难道真不曾发觉老师话中怒意?”待道韫走后,身边学生文清言道。
“她既心有旁骛,又怎会留意。”夫子言道。
“那,她昨日询问桓公一事,老师您……”文清疑惑,为何先生会对一稚子言说。
“吾不言,要等谢无奕去讲?”夫子答罢,便顺手扯下挂在帘子边的蒲葵扇走进屋去了。
文清看见蒲葵扇又想起最先使得蒲葵扇风靡士人的谢安石,安石风流使他心向往之。谢无奕是谢安石的长兄,文清虽没见过谢安石,但谢无奕给他的印象也不差。
众人都言谢无奕任诞放肆,却不想这风度已经沾染到闺中稚子。谢家小女郎或许真不懂其中怒意,或是从未曾揣测过夫子的想法。既是夫子言明让她去,那她便去了,率性而为并无错处。
“阿……阿兄……”自夫子处离去后,道韫便急着赶到谢渊住处,梅子酒仅她一人自是酿不成的。
只可惜先前走的急,单想着求阿兄与自己一同酿酒却没注意脚下。
果然是宠辱若惊,患大若身。道韫不禁在心中叫苦,却不敢言说。只得是径自拍了拍身上尘土,扯起谢渊的衣袖。
“怎摔了?”谢渊见道韫踩到门槛绊倒在地,不禁皱眉。
“今日夫子说不必授业,阿媛想……想到桓公送来的梅子……”道韫边说,边起身摇着谢渊的衣袖。“阿兄今日可愿与阿媛一道酿酒?”
“想要吾同阿媛一道酿酒也并无不可,不过阿媛倒是要说说,是夫子不愿授业,还是阿媛不愿听?”谢渊俯身看着自家小妹言道。
“当然是阿媛不愿听。”道韫笑道,思而又道“夫子也刚好不愿讲。”
谢渊闻言也不深究,道韫来找自己酿酒,那么就酿酒好了。
婢子见此,自知郎君这一次要依了女郎了。都说谢无奕脾气暴躁,行事随性。但在教授子女之时却并非一严父。正因着如此,才使得三郎和女郎皆不惧他。反倒是主母阮氏,虽族中有嗣宗仲容之竹林名士却仍在教授子女之时颇为严苛。与谢无奕真是大相径庭,不过转念而言,这一张一弛倒也并无不妥。
在府中后几日道韫与寻常一样在房中描红练字未言其他。谢奕依旧饮酒度日,荆州事是多为桓家做主。无论桓温想要隔江固守还是北伐成汉都与他们这些高门氏族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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