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宠我,自不会将此事传出伤及阿媛声名。”道韫恃宠而骄道。
“再过旬月便是阿媛生辰,七岁不同席阿媛也得收敛些。”道韫上马车后依旧不愿将车中所有帷幕放下,谢渊见此如何能不担心。
七岁生辰?道韫对此倒是有些印象,但却并不深。对于谢渊所言,道韫也更是听听而已、谢奕早有言‘礼法非为吾等所设’,至于日后礼法之事,道韫自然也不会只为片面之言。
马车行至南康公主府前让人意外的是桓兰竟然在府邸门前相迎。
今日桓兰换上了平日不常见的罗裙,鬓间也出现了少见的步摇,珠玉碰撞摇曳生姿。谢渊这次是骑马来送,自然是见了在门前等候的桓兰。
桓兰不似上次在谢家府邸那样横冲直撞、锐语责问,而是恭恭敬敬的朝谢渊行了个万福,谢渊则是朝着桓兰揖一揖手,在将道韫送回后便告辞离去。
“谢三郎亲自送阿媛来此却匆匆离去,不知令妹回府时可否进府饮盏薄酒再走?”正当谢渊要走时桓兰突然拉住了谢渊的缰绳抬首问道。
这?桓兰的问题让谢渊不知该答应还是回绝,而且他乘骑的虽是温顺的良马,但桓兰握着缰绳拦住自己去路的这个动作确实有些危险。
“阿兄可还来接阿媛?”就在谢渊迟疑的片刻,道韫脱口追问道。
“若是无事,便、便来接阿媛。”谢渊回答道,目光不自觉的投向离自己不远处的桓兰。
四目相对,桓兰也知自己确实失礼,不自觉面上一红松开了缰绳,谢渊见缰绳松开亦慌张的躯赶着马独自先行这么一路狂奔竟比马车早到府邸了半个时辰。
夏月刚过,园中虽有枯黄败叶却还没显处颓势,景致清幽,还真有些冷。尤其是院中婢子极少,人迹少见,就更让道韫觉得冷。
这个园子为公主府所建,自然不会见其他姬妾,今日除道韫外又无其他客人,人迹不多倒也不奇怪。由桓兰引着,道韫等人到了一处清幽处,二人就此在庭中歇下。
“阿媛,有个人想向你道谢,不知道你想不想见?”
桓兰接过婢子给自己准备的斗篷,又示意婢子先为道韫披上,婢子春华见状连忙接过婢子手中的斗篷为道韫披上。
“谢我?”道韫疑惑道,又看了桓兰一眼,似乎想明白了什么。“是桓家兄命兰姐姐代为传话?桓家兄长为何要谢我?”
能与桓兰有关的也就只有桓冲而已,尤其是这些日子道韫并没有再见旁人,若非要猜一猜,倒也不难猜到。
“阿媛果然颖悟,一猜就中。”桓兰笑道,就见婢子们捧着酒器果品而来。
“阿媛年幼,酒水辛辣多数咽不下,不过今日的却不同。”桓兰故作高深道。
道韫小呡一口,果然尝出了酒中甜味。
“此酒便是那人的谢礼,阿媛可要好好品。”桓兰见道韫只饮一口就放下酒樽于是补充道。
正在这时一缕缕酸酸的夹带着酒曲发酵的味道浸入鼻腔,曾经一时兴起酿过梅子酒的道韫当然知道这是因为附近有人酿酒。
说起来酿酒多半是在秋冬时日,夏末本不该酿酒,然而这园中清冷,此时酿酒倒也无妨。道韫沿着气味寻去才发现这酿酒之人正是桓冲。
“换来桓家兄长在此等阿媛呢?不过阿媛真不知何事衬的上兄长一句谢。”道韫如实问道。
“倒也无它,只是这几日荆州无事、又知小女郎曾酿过梅酒就觉上次送去的梅子定然不能使女郎尽兴,于是今日府中酿酒便遣阿兰将女郎邀来。”桓冲轻笑一声,神情闲适平和的解释道。
“原来如此,桓家兄长确实不曾猜错,阿媛确实喜欢酿酒。”
道韫应道,欣然上前与桓冲一同将酒曲等材料封入坛中。而后道韫应桓兰所言三人分别在酒器埋入土里前在酒器上刻下记号,也算是附庸风雅。
这一年道韫不及七岁,桓冲也不过十二三岁。桓家未曾如日中天,道韫名声亦未曾显露,此二人正是埋酒雕花的时候。
至于这日为何桓冲要邀道韫,数年之后就连他自己也记不清楚了。
就好似多年后桓兰仍能记得当初自己曾拦在谢渊的马车前问他来接道韫时可否进府饮一杯薄酒,却又不小心忘记了那日的谢渊到底有没有再出现在南康公主府邸门前。
也许桓冲邀请道韫酿酒的原因真的只是单纯因为道韫当日在谢家的提醒,他想道谢,但金银玉器又非谢氏所缺,便想着道韫爱酿酒所以找了个适合酿酒的地方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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