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雷笑道:“好吧!如果我赢了,你今天都要乖乖听我的,好不好?”
永福的小脑袋认真点了点,还从身后递出一只小手。伸出小指道:“拉钩,诗云姐姐作见证。”诗韵笑着点头。
秦雷与她一拉钩,却触电似地把手弹开,惊叫道:“蛇!”声音凄厉惊悚,把永福吓得花容失色,尖叫一声,转身扑到秦雷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瑟瑟发抖。秦雷得意地笑着想把她扶起,永福却颤抖着死活不起来,似乎被吓掉了魂。
诗韵嗔怪的微瞪秦雷一眼,赶紧上前轻拍着永福单薄的背,柔声安慰起来。秦雷也没想到永福反应会这样激烈,知道自己玩笑开过了。赶紧连忙又是作揖又是赔不是。
诗韵无奈地望向秦雷一眼,心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去,却也对这个大男孩生不起气来。两人好生抚慰永福一阵,她才渐渐抽泣起来。见她没有被吓掉魂,秦雷大喜过望,自我检讨道:“哥就是个欠扁的混球,看我使劲打他!”说着在诗韵又好气又好笑得目光中,双掌一拍,发出啪得一声脆响,仿佛真个拍了自己一掌似的。倒把永福吓了个机灵。哇地哭了出来。
这一哭。让秦雷心疼的不行,温声哄劝道:“是哥错了。是哥输了,今天全听你的,可以了吧?”
“真的?”怀里的小公主头也不抬的闷声道。
“恩,比真金还真!”秦雷认真道。
“不许笑话我!”小公主抽泣道。
“绝不笑话!”秦雷对天起誓道。
“我要去落雁塔、凤栖楼、立国碑!”小公主得寸进尺道。
秦雷虽然开始生疑,却不想再惹哭小妹了,便也答应了下来。
‘好吧’二字刚一落地,便听永福欢喜的娇呼一声,从秦雷怀里爬了出来,兴奋道:“诗韵姐姐,我们要出去玩喽……”
秦雷伸手一拍自己的脑袋,苦笑道:“终生打雁却被雁啄了眼!”惹得诗韵一阵轻笑。
秦雷也看到了永福脸上地一对黑眼圈,这才知道她一开始羞于见人的原因。刚想笑,却被永福伸手捂住嘴,凶巴巴地对他道:“不许笑!”秦雷点点头,表示自己一定遵守诺言,永福才松开手,不好意思道:“人家一想到明天可以出宫,心里便像揣了个小鹿一样,一宿都睡不着觉……”
诗韵笑着接话道:“方才我说为公主打些粉底遮住,却不想公主极不喜欢香粉的味道,只好作罢。”
秦雷知道永福长了十四年,从来没有出宫自由活动过,这样激动是很正常的。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温声道:“多穿些。”
享受着哥哥地溺爱,永福轻轻晃动小脑袋,娇声道:“诗韵姐姐,给人家套了棉裙在里面,冻不着的。”
秦雷惊讶道:“真的吗?怎么看着还是那么苗条?”刚惹了永福,秦雷自然要恭维一番。只是此时的女孩以减一分则瘦、增一分则肥的匀称身材为美,永福的身材在当时来说是太瘦了,他这马屁却派到了马腿上。
永福倒也看出秦雷本意是赞美,虽然心中小小郁闷,却没有生气,只是秀美微蹙着叹气道:“诗韵姐姐,小妹真是同情你,日后可有的是闷气生了。”把诗韵羞得霞飞双颊。垂首蚊鸣道:“怎么又扯上我了……”
秦雷知道永福地良苦用心,若不是她夜以继日地在诗韵耳边这样说啊说啊!让诗韵先是习惯了秦雷的名字、又在永福的疲劳轰炸下消除了陌生、隔阂、戒备等不利于双方发展地负面情绪。而这种念经似地絮叨,终于让诗韵误以为自己是喜欢秦雷的,直到深信不疑,这才有了前些日子画舫上那一幕。如果要问秦雷,他见过最聪明地女性是谁。他一定会说文庄太后。而要问最聪明地女孩的话,秦雷便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永福。能让钟天地灵秀的诗韵不知不觉上套。仅永福一人尔。
秦雷哈哈笑着俯下身子,永福便乖乖地趴在他宽阔的背上,搂紧他的脖子。待诗韵把披风给她披上后,永福在秦雷耳边轻声道:“我们出发吧!大哥。”秦雷点点头,笑道:“走喽……”便起身背起永福柔若无骨的身子,朝一边提着个精致小包袱的诗韵笑着撇撇嘴。大步往门外走去。诗韵也微笑着跟了出去。
一辆特制地精美马车已经开到了永福宫门口,见王爷背了公主出来,小丫头锦纹赶紧把锦墩端过来,又打开车门,请王爷公主上了车。
车厢内空间很大,是秦雷日常乘坐那辆的一倍有余。最里面固定着一张大床,铺着崭新的淡粉色撒花被褥,柔软而舒适。诗韵上前先把被褥掀开。待秦雷把永福轻轻放在床上后,她再细心地为她盖好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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