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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洛心中自嘲,如今这世道啊,她这样的身份在秦彧身边,能得个什么好下场。若真是入府为妾,一生任由主母磋磨,终成红颜枯骨,甄洛如何能甘心。
她回给秦彧一个笑容,抿了下唇,瞧着秦彧眼神,开口同他道:“待回京后,你另备处院子吧,我不愿入你府上,不过露水缘分罢了,犯不着搭上我这一生,我记着早前你曾说过,倘若我诞下子嗣,便允我离开,可我这身子,你也知道,郎中说过不易受孕,总不能我一直不能生,便一直得委屈自己在你身边吧。”她说着说着,话音一顿,转了话头问:“将军可否给洛儿一个具体的期限,也好让洛儿过日子能有个盼头。”
针尖对麦芒,像是在比谁比谁说的话更能伤人。
秦彧气上心头,捏着甄洛肩头,咬牙切齿警告:“爷明白告诉你,你活一天便要在我这一天,日子再没盼头,你也得一天天的给爷熬过去了!”
他掐的甄洛肩头生疼,甄洛却生生忍了下来,便是眼眶蓄满了泪,都撑着没让它落下。
“滚。”她侧首掩饰泪意,斥骂着他。
秦彧松了对她的桎梏,起身穿衣梳洗。甄洛卧在床榻上,裹着被子怒视着他,她散着的青丝遮住了她半张脸,也掩盖了她蓄满了泪水的眼眸。
眼见着秦彧起身离开,甄洛在被搙中紧攥双手,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逃出去。
秦彧人出了院子,便吩咐了婢女丫鬟前去修缮房。
“去寻木匠来修缮房门,只是要让木匠侯着些时候,待里边人起身了,再让木匠修缮。”他吩咐完这事,转念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停步又道:“去请个郎中过来,待人起身后,给她瞧瞧身上的寒症。”
他话落,才抬步跨出了小院。秦彧人出了小院,半道上将暗卫唤出,问了秦时砚的下落。
秦时砚自打从那小院被郎化带走后,便一直被郎化困在自己书房呆着。美其名曰让他静心,实则是恐他闹事。
“走,去书房,瞧一瞧我这好外甥是得了什么失心疯。”秦彧自顾自的讽笑出口。
第50章安心跟着他?做梦。……
齐王府的回廊算不得长,可今日秦时砚沿着回廊往书房走去,却觉十分漫长。
他如同行尸走肉般一步步走向书房,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院落,脑海里一幕幕闪过那些令他痛苦挣扎的画面。
一会是前世金銮御殿,他唤着舅舅的秦彧半跪在龙榻前,给一女子穿着罗袜,那女子抬眸,是他的妻子。一会是方才院落外,那缠绵入骨却又刺的他心头鲜血淋漓的女子莺啼。
最后,当他停步在书房门槛处时,留在脑海中的画面却是那年金陵城中,一身素白衣裳牵着个小丫头,遥遥望着他的甄洛。
只恨初见惊鸿,从此心心念念始终不甘。
秦时砚回到书房,落座在书案前,无意识的一遍遍的习着字。
地上扔着一张又一张字帖,他的情绪依旧未能平稳几分。
秦彧来时,见到的便是这局面。
他垂眸扫了眼地上扔着的字,随手捡起一页来。
“墙上斜阳画角哀,沈园非复旧池台,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秦彧面带讽笑,捏着秦时砚习的字,淡声念道。
秦时砚闻声看向他,那眼神全然不复往日的敬仰孺慕,反倒像是狼群厮杀的模样。
秦彧见此面上讽笑愈发浓烈,他抬手将手上字帖砸在秦时砚脸上,骂道:“我教过你什么,都忘了吗?陈冲因何失了江南都督一职,不记得了?”
陈冲因沉溺男女之情,受齐王妃影响,秦彧这才将江南都督的位子给了秦时砚,还提醒他道,男儿立身于世,切忌为儿女情长所绊,沉溺与声色情爱的人,不堪大用。
秦彧的记忆仍又些混乱,沉默了会儿,才想起这一世秦彧是何时何地何种情况下与自己说了说过什么的话。
可他纵使想到这些,却也只觉秦彧所言荒诞可笑。
难不成秦彧忘了,前世,他自己是如何沉溺儿女情长,如何为甄洛所扰,如何一步步变成最后的那个模样。
“舅舅,你与我说这些,不觉得可笑吗?你与我说不可耽于儿女情长,可你呢?你做出夺人妻子之事,难道不是为男女之情吗?”
秦时砚说的夺人妻子,是指前世秦彧强占甥媳之事,可听在此时的秦彧耳中,却以为他是在说他夺齐王世子刚过门的媳妇甄洛之事。
秦彧眉头微蹙:“你在胡言乱语什么,我与甄洛之间不过是一场阴差阳错罢了。”
阴差阳错?秦时砚心头冷笑不已。前世,他第一次质问他,听到的也是这句话。
他问秦彧为什么,为什么世间美人万千,独独不放过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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